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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六十六 情仇缘 上官鼎

浏览次数:141 时间:2019-10-12

尉迟玉一怔,道:“傅兄,你要去东方青白处?” 连城璧也走出房,说:“傅兄,咱们犯不着去沾上铜钱。” 傅震宇沉声道:“我是想要东方青白大破悭囊!” “呀!”尉迟玉失声道:“傅兄,你不是说要同去找狮子班?” 连城璧飞快的插腔道:“这倒有趣,谁不知道东方青白是守财奴,一毛不拔” “我就要拔他的毛!”傅震宇哈哈道:“我就去一趟,二位可多睡一下。” 连城璧忙笑道:“善财难舍,能有人掏东方青白的腰包,那才是天下奇闻呢。” 傅震宇道:“我自有办法,等会见。” 一举手,便要走。 连城璧忙道:“请傅兄慢行一步,咱和老三敬陪,也好凑点兴。” 傅震宇一笑,道:“也好你们看,这个伙计” 尉迟玉哈哈大笑,喝道:“呆什么,快点!” 原来,那个伙计,双手捧着面盆,大约听到他们三人说话,直翻白眼,楞在那儿,被剧迟玉一喝,伙什才回过神来,慌忙堆笑,捧上来哈腰道:“小的该死。” 连城璧冷声道:“快点,不要罗嗦。” 伙计忙跑步掉头,比狗还听话 在龟山之阴,一抹高岗,林木葱郁间,朱檐高耸,书阁穿云,就是富冠江南的第一家“锦绣别墅”,也即是“江汉一蚨”东方青白的临老颐养之处。 龟山在汉阳城的东方北面里许外,为“大别山”之主峰,又名“鲁山” 或翼际山。 山上有“禹王庙”“祖师殿”著名古迹是一篇碑文,为晋朝征南将军荆州刺史胡奋撰文,为平南将军王世将刻石,记战征杠事迹。 另在山麓之北,有一巨石,俗称“状元石” 山北有“关马洞”,传说是蜀吴大战时,关云长藏赤免马之所。 至于“桃花洞”与“桃花夫人祠”,则有一段凄绝故事“桃花夫人” 为“春秋战国”时息候之妻楚国败息候,俘虏他夫妇,玷污其妻,一日,楚王出猎,息候得见其妻,相愧无颜,一同自杀,血滴如桃花,后人乃设祠祭之,也不知是悼其情,抑是哀其节。 可是,近十年来,天下武林,只知道龟山有“锦绣别墅”,不知其他,就因为“江汉一蚨”东方青白在那儿开山建屋,据说,地面不过四层楼房,地下却有二层,锦绣繁华,巧夺天工,比皇宫内院还要迷人,有“镜殿”,“迷宫”乃东方青白藏娇取乐之所,亦是藏金隐宝之处,外人不能轻人一步。 东方青白迷信风水,听到一位地理家说:“‘凤栖山’宝气一泄,风水全失,必须择地另居,否则,有家破人亡之灾才选定在‘龟山’建别墅。” 东升的旭日,为锦绣别墅抹上一片金黄色。 三个少年书生,连袂上岗,沿着大理石砌成的蹬道,停步在雪白的围墙照壁之下,紧闭的栅门前,挺胸站着两个青衣大汉。 两个手上,各牵着一条猛犬,丈许长的铁练,一收一放间,二犬时进时退,虎虎发威,一副豪门吓人的凶相,难怪三位书生顿住了身形。 为首的少年书生轻咳了一声,朗声道:“烦二位通报贵主人,有客来访。” 两个大汉只瞅了他们一眼,状如未闻,仍在逗着狗,靠左的一位少年喝道:“聋了么?瞎了眼的狗才!” 那两个大汉如被人抽了一鞭,牛眼双翻,一个冲着三人走来,怪笑道: “好个酸丁,再说一遍” 一面一抖铁练,那头猛犬,立时有择人而噬之势。 中间少年淡淡一笑道:“别后悔啊。” 左手少年一挥袖,道:“同狗才废话什么?” 那大汉额暴青筋,猛一抖手,喝道:“叫你们吃点苦头,再说!” 那头猛犬,一失霸勒,就带着放开的铁练,向左面的少年扑来。 同时,另一头猛犬,也拚命挣扎,磨牙怒叫,其声凄厉,实在吓人声势。 左手少年水袖一拂,一探掌,双指如剪,划空一闪。 吠声与哼声同出。 那头猛犬,贴地一滚,只惨吠了一声,不动了。 那个纵犬伤人的壮汉,连退了三步,双手掩耳,哼着,却说不出话来。 他掩耳的双手,转眼尽是血,成了个血手。 另一个壮汉本已嘻开的大嘴,刹那间,成了欲喊无声,中间少年轻噫道: “尉迟兄和奴才计较:” 左手少年冷然地:“傅兄,对付狗才,只有这样,才痛快淋漓。” 上前一步,一指另一个壮汉,道:“如想留下一对听话的招风,快去告诉东方青白出迎贵客。” 那个惊呆了的壮汉,回过神来,连退几步,一手抓紧铁练,口中连道: “是,是三位请交下拜贴,以便通报。” 左手少年浑手道:“废话!只说‘天外三侠’驾临就是。” 傅震宇道:“礼不可废,我佩了拜贴” 探袖,飞出一张大红拜贴。 那壮汉面色大变,忙动劲贯掌想接住。 怪!贴子好象活的,突然像被狂风吹起,刷的一声飞起来了。 那壮汉接个空,吓的一哆嗦,猛听一声冷笑:“滚开!谁叫你两个怠慢贵客的?” 壮汉又是一震,忙躬身道:“师爷,高抬贵手,这三位没有依例求见,老主人又高卧不起” “胡说!饭桶!快把朱三背走,别在此现世了。” 壮汉忙一手牵狗,快步走向那个痛得直喘气的壮汉,拦腰一扶道:“走!” 那个已双耳洞裂,血流如注的壮汉,一声不敢吭,低下头跟着走。 栅门开处,一个白面黑发,一身白色长衫,左手提着一支翠碧笼鸟的中年人,随手把乌笼一放,双手捧着傅震宇的大红拜帖,笑容可掬,连道:“三位,高轩下顾,蓬门生辉,请请。” 始终没有开口的连城璧,笑了一笑,道:“阁下很识相,才露的一手,也不错,足见‘绵绣别墅’人才济济!” 中年人忙笑呵呵的道:“好说,混碗闲饭吃罢了。” 傅震宇道:“以阁下身手并不等闲,借问一句,如此阁下一样混碗饭吃的人才有几位?” “过奖了,敝东翁虽已归隐,手下也还有不少老兄弟,如区区在下者,以千数计。” 傅震宇笑道:“真是,语不惊人死不休了” 实话实说,对方已躬身肃客,道:“请三位入座再聆教益。” 傅震宇含笑先行,进入栅门,眼界为之一亮。 在门外,不过是树木夹道,登道修洁而已,一入栅门就好象两个世界,树木清华,青竹参差,数株腊梅,老萼残花,仍有诗情画意。 除了直向大门的路是宽敞可容四车并驾的石道外,四通八达,密如蛛网的分径,隐没在苍松翠柏,水池假山之间,竟是五颜六色的碎石子砌平的。 大门是一眼可以望到的,可是中间却隔了许多人工修成的布置,许多一簇一簇的长青树,四季红,修剪成各种人物,鸟鲁之状,或立或坐,或卧或蜷,是那么自然而悦目,如在黑夜中看去,一定当作是真的。 碧波水池中,是对对鸳鸯与五彩金鱼浮沉,不时飞起并翼双飞的白鸽,咕咕叫。 却四顾不见人影,更显得一片宁静,如在仙境。 由于占地极广,极目四望,也不能看清形势,移步换形,时有变化。 单是这巨大的人工布置,就非百万金银莫办,如非“江汉一蚨”谁能拥有这种享受?有钱人才有大手笔,钱可通神,何求不得,难怪世人重黄金,人为财死了。 那位师爷,款步徐行,殷殷领路,不时停步指点着周遭景色,略加解说,何处是洛阳的牡丹,罗浮的梅花,何处是黄山的松,庐山的石。 傅震宇不禁大笑道:“金谷园中,花卉俱备,山xx道上,木石皆奇,主人不俗,大好清福,不在神仙之下。” 尉迟玉冷然道:“只不过冲淡一点铜臭罢了。” 师爷始终陪着笑脸,岔言道:“这是前面,尚不足挂齿,后面略有园林之胜,乃集天下巧匠穷三年之力,陆续完成,外面谬称,独步园” “什么意思?”尉迟玉问。 “那是说,后面的花园,是独步江南第一园。” 连城璧笑道:“独步?恐怕是贵主人一个人才可享受的意思呢?” “那里!少侠真会取笑。” “如不是,等下咱们可以一开眼界么?” “敝东翁一高兴,就会敬陪品赏,单是各种盆景,就逾五千之数呢,颇可一观。” “如此,更非要看看不可了。” 一行边说边走,由华表下走上青石板台阶,大门就在眼前,四个锦衣大汉,已转面对外,注目肃客。 傅震宇昂然举步,神色突变严肃,连看也没看四个大汉一眼,跨步进朱漆大门。 连城璧与尉迟玉更是冷峻得很,使人感觉到有一股肃杀气氛。 那位师爷必恭必敬的把三人引入花厅,吩咐道:“奉茶。” 一面肃客入座,嘤咛娇声如莺转,鱼贯走出三位丫环,盈盈莲步,手捧玉盘,宋瓷盖碗,热气氤氲,扑鼻清香先到,再加上女儿家的脂粉香。 傅震宇沉声道:“真是一呼百喏,咄咄立办,只是,贵主人莫非沾恙不起?” 他的目光如两支利刃,凝注在师爷的面上。 言外之意,已经“不高兴”了。 师爷不但是老江湖,并出名的工于心计,老奸巨滑,一路上藉着交谈,已是一肚子的密圈。 因为,“江汉一蚨”东方青白自五十岁迁到“锦绣别墅”后,真个闭门纳福了,一改过去风兴夜寐,手不离算盘,眼不离帐薄的生活,春宵苦短日高起,仍在拥着娇妻美妾,在“迷宫”中的“如意榻”,“逍遥床”上消受温柔艳福,不成文的惯例,不到午后不见客。 他出身黑道,反正正派侠义道上的人是不会登门拜访的,凡是望门投止者,不是黑道上的巨掣凶憨,来分享一杯羹,就是过路打秋风,或作食客的下五门人物。 东方青白当然自得其乐,大享其福了。 这个师爷当然深知这种情况,所以对傅震宇等三人札数周到,那因为有三点原因:“第一,他适逢其会,亲眼看到尉迟玉举手伤人,功力奇高,是惹不得的“恶客”,硬碰不得。 第二:他听到尉迟自称是天外三侠,虽未听过,以字内奇人异士之多,他不敢猜测,只有先稳住三人再说。 第三:傅震宇的一张拜贴,赫然“傅震宇”三个字还不怎样,拜贴右上角竟有“虎啸山庄后人”六个小字,可把他吓了一跳,显然,当年“四大家” 的傅家后人突然现身拜庄,公然自行标榜身份,单是这种气吞山河的磅礴魄力,已证明必有所恃,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了。 因此,他不得不以缓兵姿态先尽到迎宾礼数。 他也明知道东方青白现在正在酣睡中,任何人也不敢去打扰,而眼前形势迫人,傅震宇已经在几句闲话中露了锋芒,等于暗示,便知无法拖延时间,若不火速通知东方青白破例速出,必有不测之变,只要一动了手,是由他出面的,责任后果当然归他。 他当机立断,知道非自己亲自去催促东方青白,并面陈利害不可。 所以,师爷忙陪笑道:“实在失礼,在下当亲自去请东翁火速出来陪客。” 傅震宇点头道:“越快越好,听说贵东翁有二位少爷?出来见见也好。” 连城璧一挥手,冰冷冷的说:“难道要咱们去请么?” 师爷忙告罪,欠身道:“失陪一下,马上就来。” 他匆匆走向后院。 连城璧向傅震宇笑道:“傅兄,你的打算,是先硬,还是软硬齐上?咱和老二好配合得当。” 傅震宇笑道:“等他出面再说,先兵后礼也可,先礼后兵也行。” “好的,运用之妙,存乎一心,咱俩都看傅兄的,老二,你与咱同步进退,少开口。”

林光华拱手道:“我告辞了!” 东方青白道:“烦你转告那位,老夫已照办了,小儿的事,也望他有个交代。” 林光华点头道:“我只要能再看到他,一定代你带到。” 史钊道:“这样吧,你,还有傅少侠等三位,就请四位一同上船,顺水下扬州好了。” 南宫秀点头道:“不错!反正人家已先去了扬州,你们四位,正好顺水行船,到扬州找那位朋友!” 林光华想了一下道:“我不能去,他们三位,由你们问问。” 史钊道:“少侠为何不能去?” “各人有各人的事!”林光华道:“我没有这份义务。” 东方青白拱手道:“算老夫劳你大驾,务必帮我把话带过。” 史钊道:“少侠帮忙,我们自有一番意思。” 林光华道:“如果他们三位愿意,我可考虑。” 史钊忙连气高声叫道:“傅少侠,有劳三位,就趁船下扬州如何?” 傅震宇等三人已走出五十多丈,闻言停步,道:“我们可不管你们的事,不过,如另备一船,我们也无不可!” 史钊大声道:“照办!连同三位所借之数,一并上船!” 东方青白刚一呆,史钊已瞪着他,沉声道:“快照办。” 一面又丢了一个眼色。 东方青白忙道:“是,是,我马上吩咐下去,傅贤侄,请上船,随时欢迎你们再来舍下盘桓。” 史钊拱手道:“祝三位一路顺风,恕不远送。” 傅震宇一摆手,表示告别,走了。 史钊转注林光华道:“如何?” 林光华道:“我就走一趟吧!” 史钊拱手道:“先此谢过。” 东方青白也拱手道:“拜托,拜托。” 林光华举手间,转身而去。 现在,只剩下东方青白,史钊,南宫秀和史家兄弟与史姑娘了,另外,只有三个死人。 雨越下越大了,东方青白抹了一把面上的水滴,道:“老史,你” 史钊摇手道:“回去再说,运用之妙,存乎一心,这几个小狗,任他奸似鬼,也吃老爷洗脚水! 南宫秀一挑大拇指,道:“到底,是史庄主高明!” 史钊哑笑道:“若论用计,哪里比得上南宫兄我们走吧”一行人影,在雨茫茫中消失 ×××××× 三艘双桅客船,是“铁臂金刚”伍震东等五个“锦绣别墅”的高手,押运着四大箱奇珍异宝。 第二艘船中,有四个美少年,他们就是傅震宇,林光华,连城璧,尉迟玉,外加黄金王百万两。 第三艘船,舱中尽是密封的银箱,那是金银,也是傅震宇,连城璧,尉迟玉三人向东方青白借的款。 三艘船,都“吃水”根深,尤其是第三艘,更是满载,可是,第三艘船上,除了船家外,只有一个瞎了一只眼的,虬髯大汉押运,傅震宇等只知此人姓涂,当然也是东方青白的手下,却不知此人就是黑道中凶名鼎鼎的“独眼龙”涂镇江。 在三艘船后面的里许外,另有三艘“满江红”大船,也顺流向东。 大江上,来往帆墙,何止千百,谁也不知道那三艘“满江红”上,,由“旋风刀”史钊指挥坐镇着,南宫秀率领四十多个黑道高手,改扮成客商模样,在“盯”住前面的三艘双桅客船。 傅震宇和林光华,互通了姓氏,装作骤然意外的样子,互相拥抱起来。 连城璧和尉迟玉口中不住称贺,连称: “幸会,幸会,真是大喜事,傅兄与林兄相遇,看来,四大家的后人,相聚一堂已不远了” 心底呢,却是又惊,又恨。 惊的是傅,林二人在一起,他二人更不敢轻举妄动了。 恨的是,傅震宇身手那么高,显然是已得了“宝门四宝”中“四大奇技” 之一的心法。 而林光华呢?虽然还不知底细,只看他在状元石边,露了几手,就可证明一身所学,不在他二人之下,真叫这对师兄弟七分恨,又三分怕。 以他二人平日的自负,现在,傲气大杀,只有恨在心底。 不过,既已发现了四大家的后人,而且一连碰到几个,也算意外的收获。 当下,就由连城璧提议,置酒为贺。 好在船上是出发前,早已准备了一切。 尉迟玉道:“想不到‘汉阳小虎’的银狮队,竟是林老弟台,真是大好身手,真叫咱们佩服。” 林光华答道:“那不算什么?只是为了争口气罢了。” 连城璧道:“那位拐脚老爷子是谁?” “是我义父。” “呀!”尉迟玉又问:“那夜,有人暗算你?是为什么?” 林光华道:“还不是有人妒忌!” 连城璧道:“老弟知道对方是谁么?” 林光华摇头道:“人太多,拿不准是谁?不过,是汉口‘狮王’队那一边的人,可以十不离九。” 尉迟玉道:“他们真是下流无耻!不怪自己玩艺不行,只会放冷箭。” 傅震宇笑道:“放冷箭,是好徒概用的伎俩,并不限于某人,从古以来,尤其是武林道上,暗算伤人的鼠辈太多了!” 连城璧和尉迟玉笑了一笑,傅震宇又道:“我想起来了,那用四个鸭蛋垫着桌脚的事,到底是为什么?” 尉迟玉呵了一声道:“咱正想问呢。” 林光华道:“是四个银蛋,两头尖,嵌在桌脚里,是为了稳定重心,预防万一的。” 尉迟玉哦了一声,道:“那个火炉和大油锅又是怎么一回事。” 林光华道:“先有一兄弟藏在桌底下,桌子中间有一块活板,可以开闭自如,当耍球的兄弟把球抛下油锅时,桌下的人接住,放在火炉上,四面的人看不到,不过让大家惊奇一下罢了。” 原来如此呀! 尉迟玉道:“油锅是烧热的,为何不烫手?” 林光华道:“带了三层鹿皮的手套。” 傅震宇失笑道:“总算明白了,那四个‘执事’又是谁?” 林光华道:“每届江神大祭,都公推四个管坛的人,称为执事,依例是由镖局中人推出的。” 傅震宇道:“镖局?大概也是东方青白的手下?” 林光华道:“正是,汉口有四大镖局,都是东方青白手下的人,那四个执事,就是四个镖局的总镖头,他们是‘豹头金鞭’翟君石,‘银环夺命’上官奇,‘双拐追魂’五大空,‘插翅虎’古飘萍。” 尉迟玉哂然道:“都是不足挂齿的鼠辈!” 傅震宇道:“轻敌者败!这一趟,以我估计,本是冒险,却未料到形势急转直下,兵不血刃,就由我们满载而去。” 尉迟玉笑道:“总算老财迷识相,也可说是姓史的救了他,否则,有他们苦头吃的。” 又哦了一声:“傅兄,咱们去扬州,如果武兄到了,‘黄鹤楼’咱们两个错过了,怎办。” 傅震宇暗笑道:“龙武早已来了,还用你着急?” 口中却笑道:“不妨,他如到了,见不到我们,会等的” 尉迟玉搓手道:“这样,咱们再由扬州赶回来,来不及吧?龙兄是很有趣的人,少了他这个伴,好扫兴。” 傅震宇笑道:“急也没用,他如果真的来了,迟早会见面的,不久,我自有办法使他来找我们。” 尉迟玉刚要开口,连城璧看了他一眼,道:“老二,别死心眼儿,听傅兄的话,定不会错。” 傅震宇笑道:“过奖了。” 连城璧又道:“傅兄,你猜,那个对付东方家三个小畜生的老兄是谁?” “你说呢?” 连城璧失笑道:“咱要知道,还会请教么?说句笑话,当林老弟在龟山现身时,咱以为他就是” 林光华接口道:“不必问我,我说一句,到时自知。” 尉迟玉忙道:“林老弟,那人托你投贴,是什么模样的?有多大年纪?” 林光华道:“和我们差不多的年纪,也许他戴了人皮面具或易了容?” 尉迟玉摩拳擦掌道:“咱真想会会这位朋友。” 傅震宇道:“你要斗斗他。” 尉迟玉道:“不打不相识,其实,他这次干得太痛快了,咱很想和他交朋友呢。” 傅震宇插言道:“连兄,以你看,东方青白真的这么慷慨么?” 连城璧笑道:“天晓得,谁不知老财迷视钱如命,如此之大的巨数,等于要了他的老命,不知如何心痛肉疼,话又说回来,他现在是长虫钻入竹筒里,只好走这条路了。” 尉迟玉拍掌道:“老家伙富可敌国,几百万两银子,在他说来,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,咱想,如果咱们多问他敲一笔,他也只好拿出来了!” 傅震宇摇头道:“凡事要适可而止,不可过份,老实话,别说如此巨数,那怕是千两,百两老财奴也是舍不得的” 尉迟玉道:“他不是舍了么?” 傅震宇笑道:“尉迟兄,你别忘了,他是被迫如此,何况是向他敲竹杠? 他若就此罢了,还能在道上混么?” 尉迟玉冷笑道:“这次生意,他是输定了,他能夺回去么?” 傅震宇道:“不论如何?他会不惜一切力量弄回去的。” 尉迟玉道:“凭他也配?就是动员所有爪牙,也别想讨得好去!” 傅震宇一仰面,问:“尉迟兄你的水性如何?” 尉迟玉一愣道:“还过得去,你问这个” 傅震宇截口道:“我是打个比喻,在大江之上,如果有人挖了船底,你怎么办?” 尉迟玉哦声道:“傅兄是说,他们会在水底做手脚。” 傅震宇道:“做了又怎样?” “他不怕三条命报销?” 傅震宇笑道:“这是另一回事,他可以推说不知道,我们抓不到证据,又如何?而且,明明是我们等于押运人,出了岔子,我们先哑了口,还能质问他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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