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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华佗之死--古代医患关系引发的悲剧

浏览次数:52 时间:2019-11-04

近日,热搜上最热门的莫过于“仁济赵医生”被拷事件。回顾整个事件,一个患者要求插队,遭医生拒绝后,随后医患矛盾不断升级。现代社会,医患关系日益紧张,互相之间理解减少,而不信任增多,导致袭击医生甚至伤害医生的事件时有发生。但是在中国古代,医生却是个被尊重的行业,那么在古代究竟有没有这样的医患矛盾呢?我们来看看古代的医患关系是怎么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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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古代,医生服务的对象其实大部分都是达官贵人,普通百姓平时度日尚且困难,如果不是碰到什么致命的疾病,轻易是不会去看医生的。然而即使是致命的疾病,还需要有一定的经济实力,并不是所有的病人都能够出得起看病的诊费和治病的药钱。这种经济上的不对等关系,使得古代普通百姓和医生的关系,基本是病人有求于医生,犹如对待观音菩萨一般,满心期望医生能够救自己一命,最好再少收点出诊费。

《三国志·华佗传》中不仅记述了华佗治病的许多医案,也详细记录了华佗因何而死。曹操处死华佗的过程中,有三句较为关键的话。第一句是在曹操要处死华佗,荀彧求情时,曹操说:“不忧,天下当无此鼠辈耶?”第二句是华佗死后,曹操头风未除时言:“佗能愈此。小人养吾病,欲以自重,然吾不杀此子,亦终当不为我断此根原耳。”第三句则是曹操的爱子曹冲生病后,曹操才终感后悔:“吾悔杀华佗,令此儿强死也。”从这三句话看来,曹操与华佗的医患矛盾突出反映在第二句中,下面详细分析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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佗能愈此

古代医生

前面曹操召华佗为侍医时,华佗已经指出“此近难济,恒事攻治,可延岁月”。意为曹操之病难以完全治好,但坚持治疗能够延长其寿命。为何曹操最后仍旧说出“佗能愈此”这样的话呢?可能有两方面的原因。

所以在古代,普通百姓和医生之间几乎不存在所谓的医患矛盾,更多的是“悬壶济世”的救助。然而,令古代医生头疼的医患关系则主要集中在和达官贵族的关系上,双方既相互依赖,,也有矛盾,医患双方甚至因此丧失了性命,但是最终吃亏的是谁呢?

一则是对被称为“神医”的华佗的医术盲目崇拜,认为华佗什么病都能治好,也应该治好曹操的病。但从《三国志》所记载的其他15则医案中可见,华佗治好的有9例左右,未救治或明言为死证者有4例。古人已经清晰地认识到疾病轻重有不同,各人素体禀赋亦有不同,如果疾病发展到特别严重的阶段,便难以救治。

在医患关系上,医生虽然会占据天然的优势地位,但是如果将医生和患者其余的社会身份和背景叠加,你会发现事情并不是这样简单,有时候反而会发生双方地位对调的情况,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,医患关系将会发生明显的偏差,最终导致一个很坏的结果。

在《史记》之“扁鹊见齐桓侯”一节中,扁鹊指出疾病由肌肤腠理的浅层次逐步发展到血脉、肠胃间,最终发展到骨髓,那么即便是司命之神也无可奈何。《素问·宝命全形论》中也曾提及,病深者只能是“毒药无治,短针无取”,任何治疗方法都难以起死回生。嵇康在《养生论》中探讨疾病救治效果不好的一个原因,就是“害成于微,而救之于著,故有无功之治”。疾病的损害在很微小的时候就产生了,却在变得显著时才加以治疗,所以没什么功效。所以,古代医家理论中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判断“生死证”,即病情是否能够治疗。如《史记·扁鹊仓公列传》中一再强调仓公能够“知人生死”“决死生多验”;《汉书·艺文志》中定义“医经”时指出其能“起百病之本,死生之分”,医经的作用是能够阐发疾病的本源,了解生死的界限;张仲景在《伤寒论》序言中也提出“短期未知决诊”——不能确诊病危将死之证,就不算是好医生,并指出“视死别生”,判断生死证的重要性。可见古代医家对于疾病轻重程度的认知已经相当深刻。如果能够了解华佗所治疗的医案,便不会产生这种误解。

大家最熟悉的一个医患故事恐怕非曹操和华佗莫属,曹操患有头风的毛病,每次发作起来,头痛欲裂。他召名医华佗进宫给自己治疗,华佗经过诊治后认为曹操头颅内有涎液,需要开颅取出涎液,才能痊愈。曹操生性多疑,他认为华佗此举是要谋害他的性命,于是曹操不仅不相信他,反而还让华佗扔进大狱,最后杀了华佗。

《三国志》里提到“太祖闻而召佗”,那是听说其治病神效而征召呢?还是知晓其能预知生死而征召呢?如果不是第一个原因的话,那可能就是曹操本人对于华佗的不信任。我们在《三国志》中可以了解到曹操的一些性格特征,其中“多疑”便是非常鲜明的一个。那曹操的怀疑有无道理?头风是什么病?是否好治愈?中医认为,头风就是经久难愈的头痛。《医林绳墨·头痛》指出:“浅而近者,名曰头痛;深而远者,名曰头风。”头痛与头风的区别,就是二者一为突然发作的,容易治疗,一为时常发作,愈后也易复发。清代医家李用粹在《证治汇补》中专辟“头风”一章,指出头风产生的原因有内外等各种因素,而病机则有血虚、气虚、风热、风湿、湿痰、火郁、气郁等多种。病因病机复杂,给治疗增添了难度。所以,头风确实属于难以治疗的疾病,华佗所言“此近难济”非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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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人养吾病,欲以自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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