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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丈夫瘫痪25年为还妻子自由申请离婚

浏览次数:199 时间:2020-03-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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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日,陈来云在家中陪着丈夫。近日,瘫痪25年的丈夫曹玉斌申请离婚,他觉得亏欠妻子,应该让她获得自由。本报记者 王嘉宁 摄

拥有健康和高质量的晚年生活,是许多老年人的愿望。当下中国拥有史上最庞大的老年人口,老年人的生活选择也正在变得多样,不少退休年纪的夫妻选择离婚,在进入老年前恢复单身,追求自己的人生价值。往后余生,不如一个人清净。

■ 事件背景

起诉7次,终结26年婚姻

结婚28年,瘫痪25年,不忍心再拖累妻子,门头沟区斋堂镇人曹玉斌向法院起诉离婚,要还妻子自由。

历时4年,前后起诉七次,我终于离婚成功,代价是净身出户,并赔偿前夫5000块钱。套在我脖子上26年的绳索被解开,我一下轻松起来。

23日,门头沟法院斋堂法庭审理了这起离婚案。

在这26年的婚姻里,我一直充当着丈夫的保姆角色。结婚之初,我们一直没有孩子,于是四处寻医问药治疗不孕不育,终于在第5年怀上了了女儿。这个过程里,我一直被婆婆言语讥讽,可他从来都是埋头不言。女儿长大,家里支出也多了,他也不愿意出门打工。甚至女儿读小学200块钱的报名费,他也要等到开学前晚才去亲戚家借。

庭上,57岁的村民曹玉斌对妻子陈来云赞不绝口。

无奈之下,我只好去纺织厂工作,上班途中被拖拉机撞断了肋骨,躺在医院里。丈夫过了好久到医院,劈头就骂:你这是怎么弄的。索赔时,女儿扶着我在大热天的马路上堵肇事司机,好不容易才了结,而他则躲在家里装睡,不敢出头。

1985年,曹玉斌在煤窑采煤时,巷道意外坍塌,他被埋矿下,虽经抢救但高位截瘫,生活不能自理。彼时,陈来云已怀有身孕,并于次年5月生下二女儿。

伤势痊愈后,我彻底断绝了依靠他的想法,更加卖命地工作。我住在工厂,日班接着夜班上,一个人做两种工。我希望能够存够女儿的上学钱,让她有个远大前程,人生不再重蹈我的覆辙。

面对生活的重压,陈来云没有选择逃避,而是在丈夫身边悉心照顾了25年。如今两个女儿都已开始工作。

丈夫已经习惯将我当成他的保姆,让我给他解决家里的一切烦恼。结婚多年,他从没有让我管过钱。

曹玉斌觉得愧对老伴,“我无法履行做丈夫的义务,不想再拖累她了,要求离婚。”

隐忍到女儿大学毕业,我决心离婚,孩子大了,我也要找自己的幸福。丈夫控诉说:“我都老了,离婚找不到老婆了。”见我心意已决,他又开口要20万赔偿,最后法院认定只有5000元。还好,终于离婚了。

陈来云说,老伴的心思自己理解。即使离婚,自己还会继续照顾丈夫。前日,门头沟法院下发民事调解书准许离婚。但夫妻俩离婚不离家,还在一起生活。

带着一个编织袋和一个箱子,我离开了生活26年的家。年纪大了工作不好找,家里人张罗着给我找个对象,能重新有个家,为此亲戚介绍过瞎子、瘸子。年迈的母亲也替我着急催我再嫁,没想到我年过半百,还是逃不过催婚。

“熬25年,你觉得值吗?”

图 | 与外孙女

“不值。”

通过相亲,我认识了个未结过婚的男人,这个男人有隐疾,先后跑了好几个女人。但我不在意,只是想把日子过下去,安度晚年。我不走,男方家人反倒怀疑我心思不轨,带几个人把我的东西全扔了出门,场面很难堪。

“干吗不丢下老伴?”

走投无路时,亲戚有套空房出售,我马上花全部存款买了下来。漫长的奔波里,终于有了一次个停顿。我白天打工上班,夜间跳广场舞放松。长期的居无定所,让我一直梦想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衣柜。买房后,我给家里的两个房间都安了一面整墙的衣柜,可我所有的东西,都放不满其中一格。@文林,53岁

“从来没想过。”

“拖延25年的离婚,我和妻子都累了”

“那怎么又离婚了?”

威尼斯wns.9778官网,第一次和妻子谈离婚,是在我们结婚的第14年。我出轨了。

“离了婚,我也不离开他。”

外遇对象比妻子小13岁,温柔貌美,是我们医院的护士。那回妻子出差,提前一天返程,她推开家门,正撞见护士陪我喝酒,一切不言自明。妻子性格火爆,有一回吵架她冲动之下,把结婚证给撕了。这次趁她发作前,我说:“离婚吧,你提我不反对。”

陈来云说着说着,自己也觉得奇怪,咋就同意离婚了呢。

我和妻子是同一届的大学生,两人都当过知青。毕业后我在医院上班,她留校任教。条件门当户对,可生活处处不合。

曹玉斌要和陈来云离婚。25年前,曹玉斌在煤矿干活时,巷道塌方把他的腰和腿全砸断了,高位截瘫。彼时的陈来云怀着第二胎,她选择和他患难与共,过了25年。

我随遇而安,妻子事业心重,做项目时一周可以只睡12小时。她忙碌时,我们基本无交流,后来也习惯了沉默地相处。看到电视里的趣事,我随口分享,她一语不发,头都不抬,好像没听见。我好酒,上桌吃饭无酒不欢,而妻子滴酒不沾。沟通无数次后,她只允许我一次喝一瓶啤酒或一小杯白酒。

曹玉斌求法官,他觉得自己拖累了老伴,不能再拖累了,要离,哪怕只给妻子形式上的自由。

1995年,妻子为了评副教授加班加点,没与我商量,就花了一万元巨款买了台北大方正的电脑,为了在家加班设计图纸。碰到晚上她画图,看不惯我抽烟喝酒,我只好去厕所。

陈来云说,自己从没想过丢下老伴,以后也不会。

外遇发生的那年暑假,我们和妻子谈好开始准备离婚手续。不想妻子先放弃了。当时孩子未成年,财产分割也要耗费大量精力,她评职称也进入了关键阶段,我猜妻子不想为此分心,离婚也会让她名声受损。

离婚

婚姻挫折,我们的收入倒是越来越高,家里安固定电话、空调,都是亲戚中的第一个。几年之后,妻子如愿评上了正教授,当着孩子的面说:“我可是我们家第一个教授。”还是副高职称的我,心里不是滋味。每晚,妻子忙于备课或设计图纸,并不理我。我在她眼中,大概像个碍眼的家具。

尽管夫妻俩都年过五十,他也要离婚,哪怕只是给妻子“形式上的自由”。

后来,我买了22万一辆的小汽车,也发现了钓鱼的乐趣,常去放松身心。又一次我准备出门,妻子突然让我将儿子、侄子也捎上,我不情愿这一点自由也被破坏,敷衍了几句。妻子大发脾气,翻旧账说出轨的事,为我骂她“老妖婆”耿耿于怀。

“咱离婚吧。”11月初,曹玉斌对老伴陈来云说。

我喝酒必醉,醉倒在马路边时,妻子来接过几次,“老妖婆”或许是酒后真言。五天一小吵、一月一大吵,慢慢也麻木了,觉得这样过着也无所谓。我在客厅看电视,她呆卧室用电脑观影。我们又陆续买了两套房,在外人眼里相敬如冰。

曹玉斌说愧对她。他当过兵,壮得像头牛,如今躺了25年,啥都干不了。他说,看妻女受苦,自己比死还难受。

退休后,我们都被返聘了三年,准备在返聘期结束后去马来西亚定居。一天晚上,我应酬时接到妻子电话。她在办移民手续,要用到我的身份证,我回复她等会就回家。两小时后,等不及的妻子找到KTV,看见化着浓妆的陪酒公主靠着我唱歌。她一声没吭、转头就走了。

他们的家在门头沟斋堂镇白虎头村。村里不到100户,大多盖了新房,陈来云和老伴还住在祖上留下的老房里,一间房既当卧室又是厨房,窗户糊的是麻纸。家里电视机是亲戚送的,陈来云一件衣服没买过。

凌晨一点,我回到家发现妻弟、侄子和儿子都在客厅,他们被妻子叫来做见证。我和她在餐桌上面对面坐下,多年来第一次心平气和地沟通,彼此同意离婚。

“我没法履行做丈夫的义务,不想再拖累她了。”曹玉斌向法院起诉说,俩女儿如今已成人,尽管夫妻俩都年过五十,他也要离婚,哪怕只是给妻子“形式上的自由”。

我重重吐了一口气。结婚38年,我早就累了。@刘铭,62岁

俩女儿都反对,但陈来云同意了,她说她理解老伴的心思。

“钱越挣越多,可是爱早就没有了”

丈夫动不了,陈来云去法院递诉状,在门口转了三圈,法官知道她不坚定,说特殊情况得入户调查。“说说容易,真去离,我的腿都是软的。”

亲友都以为我和丈夫假离婚。其实,我们早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
23日上午,门头沟法院法官来到曹玉斌家,劝别离了,但俩人心意已决,法院只好给了民事调解书,准许离婚。

离家十年后,丈夫因没钱在外付房租,重回家里住,但一直睡客厅的沙发。客人来,他就收起被子,假装我们还睡在一起。我主动搭话:“某某要结婚了。”他回得冷漠:“我不知道,我不去,要去你自己去。”我们曾经无话不谈,想不到现在无话可说。

婚正式离了,但两口子没告诉女儿,怕孩子不高兴,影响工作。

我和丈夫算青梅竹马。当年,父母因他家穷反对我们恋爱,我去闺蜜家喝了半宿啤酒。那是我人生里唯一一场大醉。

变故

记得新婚之夜,丈夫拉着我的手说:“永远不让你吃苦。”怀胎十月,他的确信守承诺,负担所有家务。生了女儿后,我又产下一对双胞胎。家里压力骤增后,丈夫选择辞职创业,开了公司。

“砸了曹玉斌,腿断了”,对方连答了三遍,陈来云都没听到,还问。对方拂袖走了。

不出两年,收入激增,家里一年能换四到五辆小轿车。而工作再忙,丈夫每年都会和我旅游两三次。我们搬进了城里的高档小区,邻居非富即贵。我也辞去了工作,在家做全职太太。

陈来云觉得,离不离婚都一样,这么多年,也过来了。

没想到2008年,公司资金链断裂。丈夫借了几百万应急,未能力挽狂澜,反而让自己上了失信名单。四处躲债,谁也不知道他的下落。有回孩子开了门,一伙人冲进客厅砸东砸西,九岁的孩子奔向厨房拿菜刀,却吓不住来人。他们一边砸,孩子一边哭。我眼睁睁看着,喃喃道:“我也找不着他啊。”

何况,早已熬过了最困难的那段光景。

​图 | 一家四口

也许是长期的忙碌所致,陈来云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,有时突然忘记刚才说到哪里了,她说,自己51岁了,脑子有点糊涂了。

丈夫行踪不定,听说他二次创业:卖家具门,投资修路、挖矿,但都失败了。一年除夕,债主催得急,我们只好到闺蜜家躲了十多天。一米五的床,横着睡了我、三个孩子和闺蜜五个人,丈夫和闺蜜丈夫睡一起。除了过年,孩子们只在打架被校方请家长和家里换电脑时见到他。

但1985年10月24日这天,陈来云一直记得,自己正怀着二女儿,准备等曹玉斌下了矿,带她去医院做检查。

我让孩子打电话向他要生活费,有时他会拒接。生活困难,我想方设法赚钱,甚至在车库里放了两座麻将机开棋牌室。一次,学校在操场开感恩大会,所有孩子带着家长。我坐在大儿子身边,发现几米外、孤零零坐着的小儿子默默掉泪,心也跌到谷底。和丈夫偶尔的见面,都以不欢而散收场,说起“今天谁送孩子上学”,我们都会大吵一架。

上午9点多,曹玉斌的嫂子突然冲进家喊“快去,矿上出事了!”

丈夫回家后,我们的关系已到达冰点。夫妻不亲,家里四分五裂,大儿子不愿意念书辍了学。小儿子跟着哥哥去网吧。晚上11点,儿子从网吧回来跟我要钱想继续上网。第一次,我在孩子面前没忍住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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